脸上有些痒意,很像是发丝的触感,是他的头发吗?
袅袅梅香扑面而来,他的呼吸声凑了近来,有点凉意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她现在浑身被他的气息包裹,就像是从香河里被他捞出来的鱼,又进入了他的网内,任他宰割。
鼓皮被染上她的体温,变得温热起来,让她忽然有种躺在了柔软温暖的床上的错觉。
无数的吻落在了她的身体上,轻柔又滚烫,他好像在尽力的安抚她的情绪,一点一点试图唤醒她的身体,那些吻如同暖和的阳光落在了小小的孢子身上,只一点,就轻易的让它们炸了开来,露出了柔嫩的内里,在阳光下摇曳。
失去了视觉的她对周遭的变化变得极其敏感,所有的变化和碰撞都像是烈火毒药,能轻易的把她给点燃。一颗一颗的爆炸让肌肤渲染上了粉嫩的颜色,在他的气息抚摸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激活,开始自发的想要生长释放欲望。
半轮秋看着她这幅沉醉的模样:从初见时的苍白脆弱,到如今从他身上汲取养分,逐渐绽放出娇艳欲滴的光彩。睫毛急促的颤抖,气息变得混乱,不知名的轻哼,还有偶尔随着她的动作响起的铃铛声,无疑显示她的身体在逐渐放松。
被强迫打开的双腿也不再想要迫切的闭合,软软的搭在了他的身上。
但还不够,半轮秋看了一眼,卡在腿心的珠子,并没有被吞进去,上边只是沾了些许情色的液体,她的身体,并没有达到可以进入的状态。
尽管半轮秋已经在全力的安抚她,尽管她的神智开始昏昏沉沉,可她的潜意识里,依然认为这里是一个不安全的环境,并没有轻易的开放身体的控制权。
这也是拓金云的险恶用心之处,紧致到无法进入的穴口若是被强硬的冲破,在狭窄又紧致的甬道时内抽插给男性带来的感觉将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对于女性来说则是痛苦的开端,拓金云虽然点了焕春,但这点药性远远不够激发她身体的渴望。
焕春的香气充斥着楼内,布满了绛霄楼的每一处。他摊开手心,一个小小的气流漩涡出现在他手中,随着气涡不断地旋转,楼内的焕春香气全部被聚拢在他手心,手心合拢,气涡被抿灭。
浓郁大量的气味被捏碎,洒满在小小的鼓笼中。
鼓笼被气流带的轻轻摇晃,在光的照耀下,无数如水雾般的烟气在空气中飘摇飞舞,暖光错落不定倾洒在她的脸上,在笼子不断地摇晃下被切割成碎片零零碎碎的变动。
他的手早已落在了腿心处,拇指轻轻按压住那颗柔软的花蒂,中指屈指,在穴口周围打转,绕着穴口一点一点按揉,时不时的轻刺一下紧闭的穴口。偶尔拉扯一下腿心的链条,将饱满的肉阜崩的紧紧的,慢慢的用手心再去磨那颗小小的肉粒,等能感觉到地下那朵花在动的时候,又放松了链条。花唇处的玉环能够清晰的让他知道她现在的状态,也能够为他带来便捷:只需要用手按压那块玉环,周围的穴肉都会受到挤压,慢慢的都被刺激起来,变成饱满丰腴的果肉。
焕春的香味被源源不断的吸入,从而引发了全身的连锁反应。
她的胸脯急促的呼吸起来,乳房在链条的拉扯下被勒出道道红痕,乳晕也深了些,像是浆果被榨成汁液那般带着可口的红落在了象牙上,还有些残碎的果肉颗粒,勾引的人想要去舔舐。可是再怎么样的美景也比不过她的脸颊。
眼睛已经全然被欲色填满,因为看不见,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浅浅的耷拉着,但遮盖不住洒落的光线落在她眼睛上,碎起了无数光点。颗颗碎雪,落在深潭,可是潭里无月,只有破碎的星芒。眉心微蹙,似痛似悦,丹霞染餍,朱唇如血,艳丽夺目,发髻散乱。
如一朵被拔去了尖刺的花在水流的侵袭下变得摇摇欲坠,花瓣无法合拢甚至凌然磕落,被迫绽放出诱人采撷蹂躏的花芯。
穴口溘然打开,清透的水液流出,圆珠被湿液浸染的滑不留手,并顺利的卡进了小洞中,为手指开门。
“唔”短暂破碎的音节,代表着她已无反抗之力,顺从的接收了半轮秋的第一根手指。
已经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很热情,手指只是进去了一小节就被层层的软肉给包裹住,挤压蠕动,穴内也淅出了滑腻的汁水,一次次深入又抽出,手指逐渐的从湿润变成裹满了水液,只是穴内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
她的胃口比之前好多了,半轮秋又喂了一根手指给它。双指的进入穴口也接收的良好,一寸一寸探近,一点一点触摸,不顾软肉的拉扯,不顾内壁的挤压,手指好像有目标一样,想要找到之前那些她的敏感点。
好在通道并非很长,也得益于他的指节长度,能够摩挲到一个与软肉略微不同的地方。指尖只是稍稍顶住,就能听到身下的身体发出颤抖,腰椎一节一节软下,铃铛声叮铃叮铃响起不绝于耳。
两根手指轮番动作,顶起分开,搅动抠挖,蓄意往那块软肉那里去,就能听到不断地呻吟响起,身下的皮鼓也时不时的被撞出声音来。
半轮秋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小穴吃的津津有味,将手指浸湿的滑腻不堪。
不多时,他又加进了第叁根指头。
这下小穴吃的有点艰难,但依然妥协着接受,盖因身体的主人,已经丢失了拒绝了权利,只能被迫承受着上位者带来的动作。
穴口被叁根手指撑的有点发白,看上去似乎是到了极限,穴口处的那颗珠子,被手指挤压到了一边,随着手指不断进出的动作,那串着珠子的链条,磨得小穴一片酡色。
内外双重刺激下,小穴受不了这样的欺负,哭泣了起来,水滴扑簌簌的流出,企图推出里面的叁根手指,也想要冲破外面链条的束缚。
可是水流太过温和,所能做的只是打湿了衣袍的下摆,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有做过无用功。
太过可怜只会被更加强大的东西给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