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她话中的暗示,妲罗不禁更为惊讶。
她从未见过艾德温的私生子弟弟,只听说他也在伯爵麾下作战,安德鲁在来时的路上略提起过领主家族的成员,说到法兰德——他直呼其为猎艳高手,说他的容貌和伯爵一般风流俊美,性格却和伯爵大相径庭。
妲罗并不是年幼无知的小女孩儿,只要稍稍想想就能从吉列娜的话中猜到这对夫妻的问题。
如果伯爵的私生子弟弟真和兄长一般容貌出众,那他想必是心高气傲,看不上吉列娜这样相貌平平的女人。
或许是他的私生子身份,才使得他被迫接受了这桩婚事吧?
她同情地望了吉列娜一眼,宽慰道:“其实……你应该庆幸自己可以在这平静的乡间城堡安心待产,这一路来的血腥征战残酷得令人无法想象……”
她抚着自己的心口,那道贯穿她躯体的可怕伤口虽然早已痊愈,但那种撕裂感依然残留在她的记忆中无法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