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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很难(1 / 2)

姜时昭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校服给脱了。

她攥着衣角拖着踹开地下室的门,和陈桁对视一眼,把手上的衣服扔给他。

“还你,臭死了,我一整天都能闻到你的味道。”

陈桁望了那校服一眼,“这是干净的。”

姜时昭当然知道这是干净的,因为她就是被这上面的皂味熏得想吐的。

那枚陈桁名字的胸牌在抛物途中啪嗒掉下,他弯腰拾起,对姜时昭指去。

“对了,你的那件在浴室。”

沾有她体液的校服被挂在晾衣杆上,已经洗好,但却没干,摸上去濡湿一片,散发同样淡淡皂味。

姜时昭一言不发地沉着脸从浴室出来,拎起书包啪一声压在陈桁的书上面,倒出一堆作业给他。

陈桁看她的把笔塞进自己手里,她温热的体感触碰过食指残留的虎牙印记,两颗血痂左右对称,像被吸血鬼采血了。

“这不是我的书。”

“先写我的。”

对上陈桁不赞同的目光,她冷冷强调:“这是你欠我的。”

谁让他昨天这样对她。

身体依旧酸痛不堪,姜时昭爬上床榻,只想要好好打盹,让身体恢复成平日里那种生龙活虎的样子。

没再有一句多余的话,她沾到枕头,四肢倍感沉重,不一会就失去意识,进入了梦乡。

不知怎的感到一阵尿意袭来。

低下头,姜时昭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关在一间黑屋,聚光灯打在身上,像被涂抹过一样翻白,面前有只小小的痰盂,就像是为她现在的境地量身打造而准备似的。

小腹胀痛不堪,再走一步都会漏出的样子,她僵在原地,一面看着那只痰盂,一面捂住小腹扭动身体阻止尿液出来,挣扎片刻,还是屈服于生理欲望,四下张望,伸手把那痰盂捞过来放在了身下。

哗啦啦的液体射进去,堆积成晃悠的波纹。

鼓涨感终于得到缓解,她满意地从痰盂起身,动作和雀跃的心情猛然下沉。

她和一双淡漠的眼睛对上了。

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昨天也这样,直勾勾盯看自己,远远的,像个旁观者。

可那人的双指不知为何又是湿濡的,哒哒地往地上坠水,他也没管,只依旧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神情俯视,他越这样,姜时昭就越觉得下腹酸胀。

可是,明明尿液都已经排空了。

怪异的羞耻感充斥身体,姜时昭在那间黑房里闭上眼,身体突然猛地一抖,醒了。

原来是梦。

姜时昭拍拍胸脯,还好还好,视线从天花板挪下去,那双梦里的琥珀色眼眸居然近在咫尺,她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去。

“姜时昭。”

手腕一紧,陈桁拉住她。

“有病啊,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后脑勺差一寸就要撞上床板,姜时昭也意识到了,没再往后退缩,只是一个劲的抽手,浑身上下都十分抗拒陈桁的触碰。

掌心继续缩紧,陈桁垂眸看见她颈部鼓起一小弧的毛囊,镶在裸露出的新纹之上,更加斑驳纷乱,他又抬头看她的眼。

“你梦见什么了。”

“关你什么事。你趁我睡觉,离我这么近,想做什么?”

姜时昭双手双脚并用,想将眼前这个给推开,不过以卵击石,陈桁没半点要动的迹象。

面对这一连串的诘问,陈桁倒沉默下来,冷然看姜时昭抵触的样子,指尖一送,放开了她,自动与她拉开一段距离。

“终于舍得说话了?”

“什么?”

“你从放学回来,就有意的对我进行忽视。”陈桁端详她片刻,“为什么这样做?”

“我昨天被你搞得很累,所以不想说话,不可以?”

话题被引到这上面,陈桁就选择不再继续,拍拍她道:“起来吧,作业都写好了。”

姜时昭半信半疑地爬下床,到桌边检查作业,今天一共五科作业,全被陈桁一本不落的写完了。

才睡着不过两个小时,她一面狐疑一面翻:“……你不会是抄答案的吧?”

“没有答案。”

陈桁淡道,“在旁边替你想了思路,怎么做,怎么解,这些都要靠你自己。”

定睛一看,上面果真没填写完整,只用铅笔规整的附上推导逻辑,以及写出相对应的知识点。

姜时昭神情又顿时萎靡下去了。

陈桁其实说的没错。

从放学到现在,她就一直实行从书本上学习到的新知识。

有个说法是当狗狗犯了错,通过忽视它的行为和举动来让它意识到主人不喜欢刚才它的举动。

姜时昭认为自己今天在和陈桁交锋时,将这种忽视感传达的很好,不仅被他看穿不说,还对此显得漠不关心。

满打满算他在这也已经有九天了,虽说还有五天竞赛集训才算结束,但这段时间陈桁对她的态度不但没有软化,还是这幅难以管训的样子。

两次剂量的催情药,才堪堪让陈桁脱掉裤子,本以为昨晚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服务自己,没想到又被压在身下,还在他眼前喷水了。

这人好像总有逆转下风的能力,姜时昭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在学校埋头苦读了一整天功能性书籍,但效果究竟如何,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气。

尽管书上也在反复强调,时间和耐心很重要。

她捡起那本练习册,一本一本塞回包里,走到浴室扯下自己的那件半湿的校服。

然后把那装有陈桁作业的文件袋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拍给他。

“做你那破题去吧。”

“姜时昭。”

陈桁低沉的嗓音从沉寂里传来,姜时昭没有理会,伸手开门,又听见他声音不咸不淡地从身后响起。

“你不可以高兴就来,不高兴就拍拍屁股走人。”

“那又怎样?”

她恹恹地转头,语气冷静而沉缓。

“这是我家,你只是住了几天,还真这把这里当成是你的领地了?要走的话,也是你走。”

阴影落下,淡淡的皂香,弄得姜时昭心烦,她转身就要离去。

啪!

半开的门缝被陈桁按压回去,他在身后,伸出双臂圈住躁动的姜时昭。

陈桁目光垂在那双不耐的双眸,打量片刻,像是思索。

“你在生气。为什么?”

“你觉得呢。”

姜时昭任由陈桁这样靠近自己,迎上眼神,前仰着示威。

“我不知道你们好学生是不是大脑构造和普通人就长得不一样,你从来都听不懂我讲话,每次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让你干我想做的事情,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作业?”

“所有事。”姜时昭说,“你都让我很恼火。”

凭心而论,他对自己的吸引力只在于那张皮囊,褪去那张秀色可餐的好长相,陈桁和张三李四没什么两样。

她突发奇想将人囚禁在家,只是为了快点加速这漫长冗杂的追求过程。

但怎么就连被她加速后的过程,也这样乏味和枯燥?

不过是凭着有几分姿色入了自己的眼,凭什么一直这幅傲气冲天的样子?

姜时昭缓缓开口,“我尤其,不喜欢你昨天那样对我。”

“哪样?”

“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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